m他盯着对面的平远侯,眼中刻骨的恨意都飞射出来:“永昌郡主代理朝政,组建飞鸾台,处置影宗勾结南诀和北阙余孽之事……恐怕这同党的名单早就内定好了吧。”
“内定?”平原侯呸呸两声:“这名额还用内定?谁买凶杀人,就是谁做的!”
青王脸色有些变化,却依旧强壮镇定:“郡主自己都说是易卜买凶杀人,你这平原侯还有不同的意见?”
“怕不是仗着和易卜的亲戚关系,想帮易卜脱罪吧!”
胡宁战斗力惊人,死咬着平远侯不放:“还是你也掺和了这事?也是,你和易卜都是一样卖女儿的贱货,臭味相投!”
萧若风一直没说话,此刻见火要烧到景玉王身上,却抬眼看向了胡宁:
“胡大人是靠科举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本王也曾和大人一起赈灾过,那时的大人刚正不阿,最恨结党营私,连坐本王的马车都避之不及,如今却迫不及待做了旁人的马前卒?行颠倒黑白之话?”
胡宁黝黑的脸部肌肉抖动了两下,似乎在极力忍耐些什么,最后重重啐了一口:
“你问问你看重的平远侯,他做了什么!只要能讨回公道,别说马前卒,我做脚底泥也行!”
萧若风惊诧地皱眉,转头看向平远侯:“你做了什么?”
“王,王爷,我能做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大业。”
平远侯压低了声音。
“都站在这儿等我?”
一道清亮悠扬的声音从台阶下响起来,紧接着,身着朝服的女子一步步走到人前,置身一群男子中,气势却压人一头。
她身后,有个玄衣男子亦步亦趋,一双寸指剑别在腰后,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