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是和永昌郡主成婚的夫婿,也是圣上的救命恩人,就连你的主子琅琊王也不能随意对待我,你又凭什么对我呼来喝去,如此不客气?”
苏昌河挑拣了几样让掌柜全都包起来,神色平静,语气却有种风雨欲来的凝重:
“落羽王因为对我口出妄,被勒令不许上朝。如果我将这事捅给圣上,琅琊王会不会也——”
“你!好,真是个好小子。”叶啸鹰咬咬牙,忍气吞声道:“末将叶啸鹰,奉琅琊王之命,请苏公子前往碉楼小筑一叙。”
苏昌河这才点点头:“既然你这样恳求我,我就勉强去一趟吧。”
他收了掌柜递来的盒子,丢了小块金子过去:
“服务不错,下回还来。”
掌柜擦擦头上的冷汗:“是是,恭迎贵客大驾。”
惹不得,听方才的意思,这可是圣上的救命恩人啊。等下次来,把那翡翠帽子的工钱给免了。
真是有钱人的古怪喜好,非要把好好的翡翠磨成玉片做帽子。
叶啸鹰一路上黑着脸,丝毫影响不了苏昌河。
苏昌河一会儿要吃糕,一会儿要吃面,不满足就赖在路上不走。
不过一条街,叶啸鹰就被挂成了货架子。
萧若风在雅间中等了许久,门一开,被叶啸鹰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
叶啸鹰闷着脸把东西放进屋里:“还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