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认真想了想:“爱情应该就像是吃饭的口味一样,千人千味,众口难调,有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有一见钟情一生享受,有日久生情脉脉如水,也有恩仇相隔相爱相杀,更有难舍难离爱恨交错……谁又能给爱情定义一种模样呢?
苏公子不如说说你想要的爱人,是什么样子的?”
苏昌河的目光越过火堆,不期然落在那个安静的帐篷上:
“是笃定而唯一的选择。”
“不是那种灵魂还没焐热,喝两顿酒就享受肉体欢愉的关系。也不是稍有不合,就转身离开,轻易放弃的关系。不是局限于门当户对的匹配……”
所有一切都是苏昌河对于爱情的幻想,基于他父母的相处模式,可说来,也都是他以为的应该。
谢宣看看苏昌河,轻而易举地接话:
“我明白苏公子的意思了,你想要郑重的偏心,想要笃定的温柔——”
苏昌河点点头,谢宣又继续创作:
“啊!你真心爱戴郡主站在高处的样子,她也能接住你掉在暗处的眼泪。听着你从前满是荆棘的故事,她适时问一句,那时候为什么没有遇到我?
只要她笃定地选择你,你那些人生路上的硌人的苦楚,缺失的安全感,好像都能被这一份妥帖,轻而易举地消磨。”
比起苏喆的糙话,谢宣的话就文艺深刻多了。
苏喆惊奇地眨眨眼:“卿相公子,看来你也有很深的爱情感悟啊。”
谢宣没忍住,把他方才为这两人创造的灵感给念出来了,此刻心虚地轻咳两声:
“我擅长纸上谈兵。”
南宫春水摇头晃脑:“纸上谈兵多了,也能做个情圣呢。就像我说过,你读书读多了,也许能成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