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敢让你们和南诀、北阙一起行动,做刺杀神游玄境的炮灰。明天,就敢让你们成为通敌卖国的渣滓,彻底沦为他们手中任意挥使的刀。”
南枝极有煽动性的话语让每个人都沉浸在怨愤和不甘中:
“你们可愿跟随我,日后踏平影宗,斩下易卜的人头,取代影宗,堂堂正正地站在世间,甚至站在朝堂上?”
站在朝堂上……
不甘之后,铺陈在他们面前的康庄大道,让每个人向往之余,又生出不敢置信的胆怯。
“干他娘的!”
苏昌河一声吼,惊走林中飞鸟:“抢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核算,用易卜和影宗走狗的血,洗刷我们的冤屈!愿意跟我一起走向彼岸,走向光明的,都站起来!”
苏昌河的话听起来粗俗又中二,可正好处于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正是热血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暗河年轻人蜂拥着站在苏昌河身后,士气大振,恨不得现在就跟着苏昌河和永昌郡主杀向天启城,把天启城搅得天翻地覆。
而原本大家长慕明策,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苏恨水:“……”
他原本站得很隐秘,自以为安全无虞,现在却成了第一个站在苏昌河背后的男人。
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直接成了支持苏昌河的第一人,就连苏暮雨都排在他后面。
苏昌河一扭头看见苏恨水也愣了一下,看向被挤在第二位的苏暮雨,似乎有些不满意,只是碍于此情此景,十分勉强地接受了苏恨水的投诚。
苏恨水:“……”
他在苏昌河的眼中看到了嫌弃。
去你大爷的——
他想动手,想离开,可前面还有一道温和的目光山峦一样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