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的马蹄声至,苏昌河后发先至,朝来人拍去一掌。
身后魔气滔天的魔相,铺天盖地,气势惊人。
小镜看到信号带兵过来,迎头就见一个神经病邪魅狂狷,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打他。
这架势,简直和某个偷懒的狗东西像极了!
狗南沐!
“老子打不到狗南沐,还打不到你了!葵花宝典!”
嗖——
一根银针穿过人群,直冲苏昌河身为男人最大的弱点去了。
苏昌河杀手的直觉滴滴作响,来不及做其他反击,先飞身而上,腾空而起,躲过了这一针。
轰然一声,被银针刺中的合抱大树炸得粉碎,风中都是硝石的气息。
“嘶——好恶毒的暗器。”
苏昌河倒吸一口凉气,后怕地看向带兵的小镜:“你专门攻击男人那个弱点,你不是心理变态,就是身体残疾!要不就是心理变态的残疾!”
被南枝惩罚做太监的小镜:“……”
这人嘴真贱啊呜呜呜呜呜,气死他了!!!
“等等,那是自己人!”
雷梦杀抽空冲过来,挡在小镜和苏昌河中间:“那是南枝的贴身太监小镜子。”
小镜子听着这个称呼,并不算高兴。
雷梦杀又向小镜介绍:“这是南枝今天成婚的相公,昌枞——苏昌河。”
小镜更沉默了,把他调走,结果在谈情说爱,还谈了个这么毒舌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雷梦杀想长话短说,可一边召雷劈人,一边忍不住本性多,絮絮叨叨补充:
“不过说是成婚也不一定当真哈,今天本来就是个局嘛,演给南诀和北阙余孽看的。成婚什么的不重要,咱们大获全胜更重要……”
“不重要?谁说不重要?哪里不重要?说谁不重要?”
苏昌河炸毛了:“老子重要的很!!!成婚也不能作假!”
怒火加持,他的阎魔掌功力更上一层楼,啪叽啪叽地拍扁了一伙又一伙人。
小镜有样学样,和苏昌河较劲,甩着永远用不完的银针噗呲噗呲地横扫南诀和天外天,每一针都正中目标,转眼一群新太监就诞生了。
这两个人发疯似的横推过去,要么死要么变太监要么变成太监后再死要么死了之后再变太监,威慑力简直提升了八百倍,南诀的士兵首先扛不住了。
他们的投降还没喊出口就被迫断绝。
夭寿啊,他们不过是来挣个军功,干嘛这么丧失人性地对付他们!
降兵不杀根本不管用,因为他们连喊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永昌郡主的下属简直比当年的人屠百里洛陈还可怕!百里洛陈只是屠城,这些人不仅杀他们,还要在他们临死前用最可怕的刑罚折磨他们,痛击他们的灵魂,把他们从身到心一起杀死啊!
林中的血腥气有些重了。
南枝杀了澹台破,转头看向战场,眼角抽了两下。
确实,有点太血腥了。
狂风暴雨,先是阎魔掌如狂风般拍下,再是银针像暴雨一样飞射。这不是单方面屠杀,这是可怕的虐杀。
虽然让南诀士兵没了士气,却让得以幸存的天外天更加坚定了反杀的决心。
“你们两个感情不错,还知道并肩作战。”
南枝真心夸奖:“不过适可而止,把战场交给真正的主人。”
苏昌河和小镜互相对视一眼,感情不错?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个颤,赶紧远离对方。
小镜重新回到领战的位置,满脸严肃地喊道:
“布阵!势如锋矢!”
数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地开始动作,夜色中银色的盔甲如明亮的水光一样流动,化为天地间最宏大的一支羽箭。
小镜看向天外天众人,比起南诀,天外天的全民皆武更是实力可怕。他厉喝一声:
“起!”
军阵势如闪电,羽箭似的般飞驰,外围兵士手持盾牌,轰然撞入天外天的散乱队伍中。盾隙中,长矛毒蛇般次第探出,从低到高,形成三道森然的矛林,迅速收割了最近之人的性命。
“好胆!”无法无天乃天外天的两大护法,立刻冲杀过来。
他们打不过那个神游玄境的郡主,还杀不了这些寻常兵士吗!杀一个算赚的,多杀两个也能让北离多出出血,以报他们北阙国灭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