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看看慕词陵的小本本:“有病吧你。”
慕词陵哼了声:“怎么,你也想记进我的小本子里?”
苏昌河撇撇嘴,看向南诀来人:“谁稀罕。”
白日里的暑气全都散了,夜里多了些刺目的寒意。
摘月君抬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气息惊人的少女:“真是可怕的天赋啊,国师说得对,若不趁机除掉你,南诀危矣。事关家国,郡主,就别怪我们以多欺——”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站在树梢上的少女动了。
她拂了拂剑,像是甩去剑尖上垂落的露珠。被摘月君震落的叶片被一道隐秘到肉眼难见的剑光从当中劈开,切口光滑如镜,下一刻被蔓延的剑意震碎,在半空下起浅绿色的雪。
月光下的雪莹亮。
飘在摘月君面前时,被飞溅的血打落。
摘月君凝望着这场月光下的雪景,浑身也轻飘飘的,轰然倒地,没了气息,眼睛还没闭上。
“啰嗦。”
南枝持剑看着数百南诀士兵,感知着暗中天外天的战力:
“我对暗河说些废话是欲扬先抑欲擒故纵,可对于你们这些活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敌人,没有兴趣听你们多话。”
雷梦杀号称灼墨多,此刻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暮雨若有所思,想起幼时被父亲教训的几回,怅惘道:
“杀人自然不需要多。只有教育孩子,希望他知错就改的时候,反倒要磨破嘴皮。”
苏昌河早已不记得父母是如何教育他的,他只是不可思议地问苏暮雨:
“你这意思,把南枝当暗河的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