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的马开始原地打转,片刻后晕晕乎乎地歇在了地上。
他急地跳脚,热心观众送来一匹老驴子。
大爷笑得淳朴:“我这驴虽然年纪大,但死犟,认准了就不回头,你骑着它去没准能反超他。”
百里东君骑上驴,把钱袋子塞给大爷:“多谢相助!驾!”
老驴吱吱嘎嘎,摇头晃脑地跑起来。
萧若风尚不知道街上的情况,还在抽空为女儿忧心:
“我这女儿长得好看又仁善,若非这一身好武功,我如何放心让她出院门?”
叶啸鹰也认定了苗疆那少年心怀叵测,太安帝如此看中郡主,就连皇位都愿意交付的样子,郡主未来的夫婿哪怕不是什么世家贵公子,也一定不能是个来历不明的苗疆少年啊。
甚至,还是个有仇的。
都说苗疆人重情又脾气古怪,可情爱多善变啊,今天能喜欢郡主,明天这喜欢可能就抵不过灭族之恨,万一哪天在同一张床上睡醒,那苗疆少年拔刀给郡主一下,那谁挡得住啊!
萧若风行事一向信奉光明伟正,但现在为了女儿也学会耍心眼了。
他思量着说:“我得先带着信去宫中一趟,父皇手眼通天,或许已经知道南枝要成婚了。但我得告诉父皇,南枝是为了替他拿到火龙芝,才将自己的婚事出卖的。
无论如何,南枝如此仁孝,父皇都欠南枝的。”
叶啸鹰应和:“王爷尽管去,属下一定会看好那北阙余孽。”
皇宫。
太安帝看着萧若风匆匆进宫,状若无事地将收到的密信放进一边的奏折里盖住。
“你如此行色匆匆,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