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策扬眉，感受着周围松动的目光，看向沉思的苏烬灰：

“剑走偏锋，这孩子倒是像你年轻的时候。”

苏烬灰笑着应和：“我也时常觉得这小子像我年轻时。”

苏昌河却纳闷接茬：“怎么，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这么不是个东西了吗？”

苏烬灰猛地抬眼，锐利地盯着苏昌河。

苏昌河当即挠挠脸：“哦，口误，我的意思是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像我这样舍己为人，大公无私了吗？”

“呵呵呵。”慕明策突然戏谑道：“你又怎知我说的不是样貌？别看你们苏家家主如今老了，当年却也是暗河中有名的美男子。”

他突如其来的玩笑让整个空间轻快了些，苏昌河惊疑地目光落在苏烬灰那张苍老的脸上。

确实，依稀可见端正的五官俊秀的五官轮廓，只是褶子多了些，神情沧桑深沉了太多。

“老爷子长得确实很有几分姿色。”

苏烬灰的脸更黑了，谢霸在旁边冷哼：“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是为暗河留一条退路，岂知不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想让永昌郡主留你一条性命？我们刺杀永昌郡主，她竟然会因为你放过我们所有人吗？”

苏昌河不要脸道：“我长得这么好看，未尝不可啊。”

“苏昌河。”

慕明策适时打断了没有意义的争论，正色道：“你口口声声说为暗河留下退路，我我看这退路，或许才是你心中真正所愿吧。”

谢霸瞪着苏昌河：“什么狗屁退路，若暗河刺杀失败，被上面苛责，咱们这些见不得人的杀手，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一日是杀手，可未必终生都要做杀手。一日在暗河，却未必终生不能抵达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