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画的画像,这么歹毒!”
苏昌河在胡同里藏着,一眼看见雷梦杀身边的小姑娘,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这里可没有奇奇怪怪的大头姑娘。
有的,是个让他一眼就挪不开的姑娘。
那姑娘年纪很轻,有双极为稚气的眼睛,清凌凌地像是汪泡在水里的黑葡萄,一眼就望到了底,紧接着又晃晃荡荡地反馈给人醉人的甜意。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手里牵着匹红马,站在城门口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有乐趣,脸上都浮着真切好奇的笑意。
就像一张绝无仅有的白纸,引诱着心怀叵测的人去沾染,涂抹,渲染上别的颜色。
“她分明,长得这么好看。”
苏昌河那些口舌伶俐的花巧语都说不出了,满脑袋只剩下一个好看。
和他之前想象中的小仙女,一模一样。
初出茅庐,虽然武功高强,但心思单纯。会最大限度地激发他的作恶欲望,可也难免让他产生保护欲。
多可怜的郡主啊,出身高贵,性子单纯,像只小白兔一样,可一下山就碰到了他这只大尾巴狼!
“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苏暮雨隐在暗处,若不是说了句话,谁都感知不到这里站了个人。
他看着苏昌河身后好像生了尾巴似的来回晃,还是问了苏昌河一句。
“那自然是心动不如行动。”
苏昌河站直,妥帖地打量着今天这一身苗疆少年装扮,又问旁边的慕雨墨要了个小镜子,举在眼前端详自己的长相。
“虽然我已经俊秀到无可挑剔了,但既然是英雄救美的美男计,我是不是该更可怜一点?”
慕雨墨惊讶地挑眉:“你之前不是还不愿意来吗?”
就是这身打扮,都是大家长安排她逼着苏昌河换上的。那时候的苏昌河看起来,千不甘万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