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见面,剑拔弩张。
青王一张嘴就给百里东君定了罪:“好啊,原来私通南诀的不仅是李长生,还有镇西侯府!你带着雨生魔来景玉王府做什么!”
想和他们抢景玉王?
“抄家伙,上!”
众人在景玉王外火拼,打着打着就打碎了景玉王府的大门,打着打着就把躲在家里的景玉王给打出来了。
打着打着,关在后院的易文君也听到动静了。洛青阳看了一眼,惊得不轻,赶紧回来找师妹:
“不好了,青王和落羽王打进来了!”
易文君正忙着关心突然晕倒的叶鼎之,父亲和师兄都是看守她的狱卒,唯有叶鼎之是她能逃出去的希望:
“打就打吧,打死了……正好。”
那她就不用嫁了。
洛青阳看着易文君目光只落在叶鼎之身上,又说:
“他们和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打起来了,雨生魔就是这叶鼎之的师父。还有城中,四处都是传闻,李长生联合雨生魔打进皇城,就是为了刺杀太安帝。
如今看来,此事或许是真的。雨生魔是受了李长生的指令来保护萧若风的软肋景玉王,顺带带走叶鼎之。”
易文君愣了一下,嚯地瞪大眼睛,终于把目光落在洛青阳身上:
“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故意吧叶鼎之留在景玉王府不肯放走,雨生魔就联合李长生,一起刺杀皇帝?马上还要引发南诀和北离的大战?”
她,她就是想要个自由,不嫁给不喜欢的男人罢了。可没想引起两国大战啊。
易文君年纪尚小,算计浅薄,此时竟然有些慌了神。
如果将来北离查出,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会把她如何,把父亲和影宗如何?
同归于尽?
易文君心中不可事宜地浮起病态的兴奋,九族全灭套餐也不是那么坏。比起嫁给萧若瑾,还不如一起死。
但叶鼎之……
易文君又看向叶鼎之:“方才皇宫的屋顶上炸了个大雷,他就突然晕了,不知是不是沉疴犯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他做什么!你当真喜欢他不成?你不是只想逃出去吗?现在天启城乱成一团,是你最好的机会!”
洛青阳一把将易文君拽起来:“趁我去前院和雨生魔缠斗,你赶紧走!走了就别回来了!”
易文君被推到门外,惊喜突然砸到头上,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走了……那他怎么办?”
“叶鼎之是雨生魔的徒弟,他安全得很!你赶紧走吧。”
洛青阳给易文君准备了碎银和铜钱:“银票和玉器不能给你,容易暴露身份和线索。你……”
“我好歹也是逍遥天境的高手。”
易文君接过包袱:“难道连养活自己都不成了吗?”
她戴了顶帷帽,果决利落地翻上后院的墙,看洛青阳为她把侍卫全都引走:
“师兄,你要保重。”
洛青阳恋恋不舍地望着她彻底消失,像只蝴蝶一样轻快地飞向她憧憬的江湖和自由。
他一面希望再见,一面又觉得不该再见。
他按下心中的悲恸,转头往前院奔去。
雨生魔在众逍遥天镜的包围下有些束手束脚,他仍旧顾忌着在景玉王府杀人的后果。
“本座只是来接走徒弟叶鼎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也一概不参与,都给本座让开,别逼本座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