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不可置信地又翻看盒子:“本君成婚,他就送些果子来啊?”
“果子也很好,我可以给你酿果子酒。”
纪伯宰拿起一个果子,扑面而来的果香很是甜蜜。他又捡起旁边的信,当着南枝的面,堂而皇之地拆开了前夫哥的私信:
“我猜,你恐怕在说我小气。”
罢,纪伯宰嗯了声,阴阳怪气:“他现在倒是挺了解你的。”
做未婚夫妻的时候,还比不得现在做君臣朋友时默契。
纪伯宰接着用勋名的语气读:“我如今住在与你初遇时的竹林,土壤在灵气的灌溉下肥沃起来,这里昼夜温差大,种出了许多不错的果子,送给君上尝一尝。
真正的成婚礼物,就用我那时赠与的聘礼充当吧。毕竟我现在,也是个穷光蛋。”
南枝嘿了一声:“又不是没给他发俸禄,还来这里给本君哭穷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把那盒子推到角落里了,让纪伯宰无从发作。
“走吧,咱们先去走个过场。”
南枝挽着纪伯宰,两人露出一样的客套笑容,往大殿走去。
踏入大殿,山呼震耳。
婚宴中途,上头两人又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司徒岭在下面瞅着,只能认命地替南枝看顾现场:
“外面到底有什么啊,这么大的宴席都留不住他们。”
博语茵和博语岚坐一桌,闻看向他:“这里山珍海味,也比不得爱人亲自下厨啊。他们是情趣,你这个单身狗不懂。”
同样不懂的还有明意,明意正吃着葱油饼和天玑拼酒,结果一个比一个哭得凄惨。
“呜呜呜呜,那是我的未婚妻啊,就这么嫁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