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星渊的人这么一说,尧光山众人才想起,纪伯宰是个打赢了明献的狠人。
一片静默中,明心却挣扎着开口了:
“他算什么……打赢了明献……不过是哼哼……那时候,换成谁都能打赢……”
他的话越说越小声,只有和他挨得极近的纪伯宰听得清楚。
纪伯宰缓慢抬眼,忖度的目光落在明心脸上,看着这张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脸却依旧冒着挑衅和嚣张的傻气。
他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明献身上的离恨天,是明心下的。
哪怕赔上整座尧光山未来一年的福泽灵气,他也要让明献一败涂地,给自己的太子之路添砖加瓦。
这样的狗东西……从血缘关系上说,竟然是他的亲弟弟。
而明献,如今的明意,哪怕成长环境如此恶劣,也还是一样出类拔萃,性情比明心好不知多少。
纪伯宰在恍惚中开始考虑血缘遗传和后天教育的问题,如果他当年一直留在尧光山,就一定比丢去沉渊好吗?更何况他留在尧光山,只是个没有灵脉的废物,连亲娘都嫌弃的废物。
“哎呀,尧光山的二殿下看起来不太好啊,是被妖灵入侵的时间太长了,损害了口舌,连话都不会说了。”
南枝来到纪伯宰身边,递给纪伯宰一个药瓶,让他给明心喂下去:
“医者仁心,哪怕二殿下方才如此侮辱我,我也不忍心看着二殿下如此丧命啊。”
众人都叹南枝良善,就连这样得罪过自己的人都愿意相救,七嘴八舌地让明心不要再恩将仇报。
明心直觉这药瓶里没有好东西,可没能躲过去,直接被纪伯宰强硬地灌了下去。
药丸入了肚子之后,明心立马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