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靠我表姐维持尧光山的容光,怎么敢给我表姐脸色看?”
南枝想想纪伯宰前几日遇到的各种小手段,不知道尧光山神君英明一世,知不知道如今对打的是他的假女儿和真儿子?
消息都爆出将近一年了,他都没有派人去寻那个没有灵脉的儿子,可见也与镜舒一般,把人给彻底放弃了。
南枝替纪伯宰叫屈,替纪伯宰委屈,提纪伯宰不平啊!
什么狗爹狗娘!
“别看我表姐现在还好好的,但毕竟不是尧光山正统血脉,尧光山神君不会再让她做太子,更大可能是将她控制住留在尧光山做废物明心的工具人,替明心铺路,给尧光山争光。
表姐在明心手底下干活,能有什么好?有个狗头上司,是世界上最憋屈的事情。”
南枝越说越上头:“这还是她继续赢下这场青云大会的最好结果,如果她输了——”
没了利用价值,那就是万劫不复。
尧光山神君会不遗余力地将所有脏水泼给明献。
南沐听到这里,问她:“现在比斗的两个人,一个是你表姐,一个是你心上人,你为了不影响他们比赛,连现场都没去看。
可人心里总有个一二三四五六,你更想要谁赢?”
南沐好像还是那个以恶为生的朱厌,特别热衷于剖析人性的恶,尤其是南枝的恶。
他想看到南枝坦然她的偏心。
“纪伯宰。”
南枝的表情果真很坦荡:“我更希望是纪伯宰赢。”
南沐愣愣地眨了眨眼,尚未说话,场下就有个人奔进来,大声吆喝:“纪伯宰赢了,极星渊的纪伯宰赢了,纪伯宰现在是青云大会的魁首!”
“哈哈,哈哈哈哈。”
南沐的笑声在这热闹的赌场上并不突兀,像一些赢了赌注的赌徒:
“你口口声声你家表姐,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很在意明献呢,原来还是更在意心上人。”
南枝惊讶地看向南沐:“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但我想一想,你会这么想也不奇怪,你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傻子。”
南沐:“!!!你!”
“我考虑的是大局,你却一直拘泥于狭隘的人情计算上,实在是狭隘,太狭隘了!”
南枝摸了他一把,手法很像是摸金毛:“纪伯宰赢了,明献才会看清尧光山的残忍无情,尧光山才会愿意放明献离开。不然一个百战百胜的战神,尧光山如何会放她离开?
而她如果留在尧光山,不仅会阻碍我要做的事情,还会被当做牛马利用。去,你帮我把表姐救回来。”
南沐:“……”
不让表姐做牛马,倒是让他做牛马。
南沐气哼哼地走了。
当日,无功而返。
第二日,连人都没找到。
“尧光山四处通缉明献,说明献是个混淆血脉,通敌卖国的贼子,神后镜舒也已经被关押起来。”
消息一道道传回来,听着每个都很离奇。
天玑不可思议:“明献是个假的?是神后镜舒故意换了孩子,因为她生出来的孩子没有灵脉?我的天啊。”
说着说着她又幸灾乐祸:“哼哼,终于有比我们极星渊还不像样的出来顶雷了。”
可这也不算什么好事,天玑摇头晃脑地看向纪伯宰:“大功臣,极星渊战神,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纪伯宰一直望着闭目沉思的南枝,犹豫着说道:
“明献身上有古怪,我曾和她比试过一场,她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她在对招的时候灵力突然消失,看起来像是灵脉出了问题。而能如此快速截断一个高手灵脉的……”
纪伯宰对那东西还很熟悉:“恐怕是离恨天。”
天玑惊讶道:“你是说有人给明献下了离恨天?此事若让人知晓,恐怕我们极星渊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不行,我得先去处理此事。”
她步履匆匆走,又扭头回来抱了南枝一下:
“不管明献如何,明献如今已经不是尧光山的太子了。尧光山也不会找回一个流落在外生死不知还没有灵脉的孩子来做太子,那二皇子明心恐怕就要继任太子之位。
明心和此前的明献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我怕尧光山届时会提出让明心与小姑姑成婚。”
纪伯宰一下就站起来了:“他敢!”
南枝柔柔地望着他,纪伯宰的脸就红了。
天玑的目光在南枝和纪伯宰之间逡巡,片刻后露出了若有所思又痛心疾首的神色。
她眼皮子底下,小姑姑被猪给拱了啊!
她显然有话说,但外面的舆情也很紧急,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了纪伯宰一眼,赶紧去处理要事。
等她腾出手来,都得死!
天玑的背影很有杀气。
纪伯宰装模作样地跟南枝卖惨:“南枝~你小侄女想弄我~”
南枝胳膊一伸,让人靠在她的肩膀上:“放心,你可是她的小姑父。”
两个人还在过戏瘾,外头院子里探出一个脑袋来。
“姐姐,我听说——”
话没说完,司徒岭就被噎住了。
嗯?
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的光——明献还生死未卜,他姐就已经和旁人你侬我侬了?
这个人还不是旁的,就是打败明献的纪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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