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什么忌口,喜欢吃什么?”
纪伯宰正巧问道。
明献还在怅惘中,下意识回道:“葱油饼。”
纪伯宰笑眯眯地点点头,正好带路到南枝院子。
他与南枝快速交换一个目光,想起昨夜的亲密,羞羞答答地走了:
“就这么说定了,太子留下来吃饭,我给太子露一手!荀婆婆做的葱油饼也是远近闻名。
你们说着,等饭好了,我来叫你们。”
南枝看着纪伯宰恨不得在游廊上跳起来的背影,恍惚才想起纪伯宰也不过是个一字打头的年纪,没有往日那么成熟稳重。
“他,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热情?”
明献抖了抖,二十七围在她脚边,附和她:
这个纪伯宰不会要给你下药,毒死你吧?
纪伯宰欢快地又杀了一头猪,李苟苟在旁边看得心疼,这二花是他亲自养的呢。
李苟苟一边心疼一边流口水:“你要给明献太子下毒,也不用拿二花去吧。”
“谁说我要给明献下毒了?”
纪伯宰当日是对明献很有意见,但他现在不一样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啊。
论起上一辈的恩怨来,如果说他还背负着生母的罪恶,那明献就是绝对无辜的受害者了,不仅被迫女扮男装,与亲人生离,不得相认,还过得并不算安稳。
况且,明献如今不是他的情敌,是他的表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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