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扭头回来,怒道:“你以为是我动手,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质问我害了司徒岭?”
南枝摇摇头,实事求是说:“如果你半点不知情,你一开始就会反问我这句。”
勋名抿唇,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坐下:“是,我早就知道。好啊,你来问罪吧,今晚时间很多,你可以慢慢问,酒呢,给我摆上,问罪连酒都不让喝了?”
南枝把酒给他摆上,花生米也给了一碟,省的他喝醉了。
勋名还在闹:“我要你喂我喝!”
南枝顿了顿,认真说问他:“喂哪里?是喂头上,喂脸上,还是喂——”
她目光往他深v领子那一瞥。
勋名若有所觉,先是下意识收了收,坐直后反应过来,又立马敞得更开了。
也不是不行。
南枝瞅着今夜的勋名,颇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疯感,是一点也不装了。
看南枝没动,只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他,勋名只能自食其力,自己给自己倒酒,还装作不羁洒脱:
“怎么,有人杀司徒岭,司徒岭死了么?哦,有你这位起死回生的神医,应该是死不了,被你给救回来了?
沐南枝,我真想知道,如果哪日我遇到这样的危险,你也会正好救下我吗?”
小镜在南枝识海里吃瓜,忍不住插嘴回他一句:
很快你就知道了。
“你怨我?”南枝反问他:“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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