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司判堂的人手却都不见了。
连司徒岭这个主事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你这废物,还在找他们?”
晁羽用一条玄铁链锁在司徒岭的脖子上,狗一样拴在脚边:“知道我要来,他们早就被人给调走了,你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话落,他一鞭子抽下来,司徒岭后背皮开肉绽。
司徒岭手指弹动,蠢蠢欲动地想用灵力,却又都按捺下来。他现在的灵力还比不上晁羽,一旦暴露他有了灵脉事情,或许还会连累姐姐。
他之前被晁羽欺负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只要他像块木头一样不声不响,晁羽自己就会觉得腻了。
“嗯,你怎么不说话?又装哑巴?”
晁羽提起链子,司徒岭被迫仰头看他,脸边沾着血污,更显得白的越白,端得更添了几分艳色。
可晁羽看着这样的司徒岭,就会想起司徒岭的生母玉妃是如何凭靠着一张脸,让他的母后失宠,甚至屡次受辱。
他厌恶地看着司徒岭:“我听说你是来找黄粱梦的,怎么又和极星渊这个出了名的美人医仙混在一起了?你是当真贪恋她的美色,还是贪图美人手里那本传奇的医经,能让没有灵脉的人生出灵脉?
废物,你这么多年还没死心啊。你生来就是废物,就只能一辈子当废物,你休想翻身!”
司徒岭听到晁羽提起南枝,心头发紧,只能不动声色。
晁羽却说:“你听好了,现在我来了,不管是美人,还是医经,亦或者黄粱梦,都是我的,你一样都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