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试探道:“如果他们也想获得这样的修为?”
南枝眼波流转,落在天玑面上,笑道:“想要速达,必先自宫。”
天玑倒吸一口气,抱住了胳膊。
她在这股得知真相的冷意中快速镇定下来,窥得了其中几分深意:
“所以,你散布这法门时从未提起过这话,是让我们这些修炼者自己发现。可等发现之后也晚了……
借助医经开脉的人一辈子都只能修炼医经,哪怕修炼速度慢,也只能认命,总比一开始就没有灵脉好。这可真是慢刀子温柔刀,让人不知不觉地入了陷阱,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踏进来。”
天玑惊叹地看着南枝,这招可比此前博氏的黄粱梦离恨天要更佳可怕。
“这医经有猫腻,你不怕等那些男人觉察后,转头怒骂你骗子,又或者继续去寻那什么离恨天和黄粱梦?”
天玑神秘兮兮道:“听说那纪伯宰也是后天生出灵脉,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红脉。他们难道不会将离恨天黄粱梦的事情栽到你的头上,在你身上重演博氏一族的悲剧?”
再次倒的茶有些烫,南枝吹了吹,目光悠远,想起她与纪伯宰说起此事时,纪伯宰的回答。
没事啊,只要你好,就当我为了练功,自宫了。
南枝笑了笑:“他说,就当他自宫了。”
天玑惊愕地睁大眼睛:“他真这么说?”
但话落,她又觉得恍惚,好像被突然塞了一个噎人的大瓜。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哪会有男人这么说自己,而且这事一旦传扬出去,那就是六境皆知的事情!
被六境的人一起蛐蛐自宫了……能想出这样主意的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真的自宫了。
可真自宫的人,不是更该不敢让人提吗?
“反正我是医仙。”南枝风轻云淡道:“再找个时机说我偶然得到了一种奇药,又给他接上了。”
天玑一口茶喷出来,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你们两个还真是乱来,你不怕他们有人效仿——”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