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喜欢那勋名?姐姐,你是真的想嫁给他吗?”
南枝纳罕于司徒岭的敏锐,她怕他蹲麻了腿,把人托起来坐在身侧,镜中便照出两张不甚相似,却又有几分神似的脸:
“怎么,喜欢,很重要吗?”
司徒岭理所当然道:“当然重要,就像我生来就喜欢姐姐,所以和姐姐在一起很是开心。如果强迫姐姐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会很痛苦。
就像是……母亲和逐水神君。”
他找到姐姐后,愈发不想唤那人做父君了。他还有姐姐这个至亲,要晁衡那个父亲做什么?
“母亲已经够苦了,不喜欢姐姐也如母亲一般所嫁非人,一辈子不得开颜。”
“嗯,喜欢是很重要。”
南枝先肯定道,又说:“可将男女之情的喜欢放置在人生这个庞大的命题里,它又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喜欢又不是那么重要。”
司徒岭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不重要么?”
“傻弟弟。”
南枝点点他的额头,或许是因为双生胎的缘故,她和司徒岭总有些默契的熟稔,哪怕未曾见过面,也能很快熟悉起来。
“人呢不仅仅是为了爱人,才会甘愿付出一切的。这人间的日子,就像是有毒的,而且没有解药,但有很多止痛灵药,就像是路过的风景,心神愉悦的音乐,让你怀念的故人,喜欢的美食,为之奋斗的事业,你毕生想要达成的愿望。
你对这些的喜欢,难道不是真的喜欢?难道这些喜欢,不值得你为之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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