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在浮月的呼唤下终于缓缓坐下,却越发感觉耳畔那些称赞什么天作之合的话语实在刺耳。
“主上,怎么了?”
浮月看着司徒岭拧紧的眉头,担忧发问。
司徒岭疑惑轻:“可姐姐怎么会是沐齐柏的妹妹,极星渊的皇室?”
皇室血脉岂是如此轻易就能混淆的?
浮月听司徒岭说姐姐,心头一跳,也想起了司徒岭那个出生就在外夭折的双胞胎姐姐。听闻正是夭折在了极星渊的沉渊!
“说来也巧,这沐仙子,正是从沉渊出来的。”
浮月赶紧传音告知司徒岭,希望他当真能找到姐姐。即便不是,也能早点解除了这误会:
“只不过,那时的沐仙子还不姓沐。是在她登门为沐齐柏的妹妹沐心柳诊病后才传出消息,原来当年两人身份搞错了,沐仙子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沐齐柏的妹妹。”
司徒岭沉吟:“皇室血脉怎么可能会搞错?即便搞错了,还如此大张旗鼓地认回来……那沐心柳呢,如今在哪里?”
极星渊的术法也不算太弱,不可能连血脉牵引术都不会,竟让人搞混了血脉。
“沐仙子登门当日,沐齐柏府上突起大火,火势可怖,不仅烧毁了整座王府,连沐心柳也葬身其中。”
浮月闻弦知雅意:“大人是怀疑沐心柳的死因有蹊跷?”
司徒岭又看向台上:“我只是怀疑……有人想抢我的姐姐。”
他的姐姐,逐水灵州的帝姬,怎么能做极星渊没名没分的皇室女子?
又被沐齐柏嫁给了勋名,成了权势拉拢的工具?
司徒岭眼眸沉沉地瞪向勋名和沐齐柏,带了点恶狠狠的意味。
沐齐柏本在上面独自饮酒,注意到这目光后,奇怪地看过来,被狠狠瞪了一眼后更是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