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抬起头来,赞道:“这也是好事啊。”
他的母亲也是个身怀灵脉的仙子,只是受了伤,灵脉枯竭,成了不能提及的伤。
如果母亲能来极星渊看看这样的盛世,或许会高兴些?
“是啊,是好事。”
浮月叹口气:“可我楼中的姑娘心思都大了,能去做荣耀加身的斗者,谁还愿意做什么让人取乐的舞女?一个两个,要么测出灵脉,正大光明去修炼了,要么根据医经修出了灵脉,也离开花月夜了。”
她眼中思量着:“唉,我这花月夜是办不下去,只能倒闭改行成女子武馆了。只可惜帮不了主上的忙了。”
司徒岭笑着抖了抖手里的医经:“这就很好了,我看着也受益匪浅,可是可以死马当活马医跟着练一练。”
浮月却按住了书册:“我听闻修炼这个也是有法门的,还是那创造医经的沐南枝更精通此术,主上不如去亲自拜访她,或许能修炼得更为容易些。
若是这医经得用,也不用耗费主上心神去寻找什么黄粱梦了。”
司徒岭垂眸瞧了瞧,“也好。”
反正早晚他都要去极星渊。
他的父君不知为何一定要得到黄粱梦。
如果他能在极星渊中寻得,也许能为母亲换些恩典。
“若要结交沐南枝,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浮月将一份给司徒家的请柬递给司徒岭:“这位医仙和勋名即将订婚,届时在宫中举办宴席。”
司徒岭接过请柬翻看两下:“她和勋名?”
虽然他没有见过勋名,却也听浮月讲过这位同族狐狸的事迹。那可是个很冷漠的狐狸,虽然灵力高绝,却也桀骜不驯。
看来这位传闻中的医仙,是当真很美貌了,竟然能俘获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