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被问地一怔:“你是说他无辜?你要为他担保?”
勋名正紧紧盯着笑,不喜欢南枝一直护着笑,目光锋锐,恨不得刀了他。
“我和笑不熟,不知道他无辜不无辜。只是以我对兄长了解,你实在很像是其他五境安插在极星渊的间谍呢。”
一语出,在旁边只管看热闹的武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始作俑者南枝却依旧一副真诚无辜的样子:“兄长替神君暂理朝政这么些日子,极星渊毫无起色,斗者庸庸碌碌,没有一个能与尧光山明献太子相较,为我极星渊赢得上三境的荣誉,次次都不得灵气灌溉,致使极星渊土地贫瘠,灵气愈发稀少,斗者修炼更加困难,难出将才。
此为兄长罪一。”
如今尚在皇城外,南枝是如今的风云人物,许多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听到这些话后,越发聚集,皆神色各异地注视着沐齐柏。
沐齐柏嘴唇翕动,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如此栽赃数落他的罪名!
“放肆!你岂敢——”
勋名站在南枝身侧,抬眼看向沐齐柏,眼中光芒闪动,沐齐柏就被摄了魂,张口难。
“兄长管理极星渊期间,极星渊百姓急速减少,许多都被抓进了沉渊,沦为沉渊药奴。这到底是极星渊在兄长的管理下,百姓犯罪率急剧上升,还是有人在故意制造冤案,捉拿百姓为药奴?
此乃兄长罪二。”
南枝语掷地有声,又字句契合如今形势,原本还胆战心惊的几个武将也深以为然起来,更慌乱四周聚拢的百姓,立刻被煽动了情绪。
他们以相当仇恨的目光看向含风君,他们日夜辛劳供养着这样的皇室,可这些皇室和高高在上的斗者们无一人得用,青云大会上屡战屡败,上三境压下来的税务却要让他们承担。
即便如此,却还要网罗罪名,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打入沉渊做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