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脸色冷下来,一剑刺过去:“痴心妄想!”
但前方红影一闪,新娘南枝已经挡在了勋名身前,纪伯宰的剑再往前一步,就会刺到她的胸口。
纪伯宰赫然收住剑势,死死盯着那只慢慢从背后拥住南枝的手。
“我最想要的情景,却是你最害怕的。”
勋名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冲纪伯宰露出挑衅的笑:“可这却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很快。”
纪伯宰又骂他:“脸大如盘!白日做梦!就算是幻境里,你也不配碰她!”
勋名身后幻化出巨大的狐尾,泛着柔白的光泽,毛茸茸地圈住南枝:
“不配碰她?可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同床共枕过了。”
纪伯宰瞳孔微缩,勋名过往的记忆走马观花般出现在他眼前。
也是竹林,也是小楼。
楼外鹅毛大雪,雪封山路。楼内生着微弱的火盆,寒风呼啸,屋中冷如冰窖。
面容尚且稚嫩的南枝坐在床上拢着被子,冲趴在窝里的白狐狸拍拍床榻,示意狐狸赶紧来一起睡,好给她暖被窝。
砰砰两下,白狐狸抬眼看向她,缓缓起身,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有点骄矜地抬着下巴,轻松地跳到床上,在床尾蹭了蹭爪子,心安理得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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