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张口就给南枝安了个身份,如此一来宗谱上的改动不过一个名字。以他如今在朝中的权势,无人会置喙他这点小事。
南枝挑眉看向他,倒是心狠,没给沐心柳留一点退路,直接把人定义成假的了。
她起身拍拍衣裙,提起药箱。
沐齐柏当即拦住她:“你如今已经是本君的亲妹妹,你去哪里?”
南枝打量着这座烧成焦炭的府宅:“我可是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这宅邸烧成这样,兄长难不成要我露宿街头?我还是回天然居去住。
等什么时候给我修好大宅子,再把我接回来吧。”
沐齐柏听南枝已经叫他兄长,便没有再拦着,但心里总归憋着一口气不能发泄。
“宅子很快就能再起一座,等新宅子修好,府中举办宴会,你也要出席宴会,届时可有什么才艺?”
南枝想起心柳伤痕累累的手指:“原来兄长每次宴会,还要给那些臣属表演才艺,真是能者多劳。”
沐齐柏厉声道:“你已经适龄了,届时多去见见客人。以你的容貌,他们必定喜欢,你也该大大方方随他们出去游玩,交际关系。”
这话落在沐心柳耳朵是或许是老鸨又催人接客了。
但落在南枝耳朵里那就是——
给我介绍人脉,拉拢人心,坑冤大头?
“行啊,你宅子什么时候才能建好,明天行吗?明天我就想见客。”
南枝还颇有些急不可耐:“那些客人名单我能提前看看吗?多来一点,我受得了,性别不是问题,不拘男女!年龄也不是问题,不拘老少!我有信心把他们全都拿下,你给我多拉点客。”
沐齐柏:“……”
南枝真将这事放心上了:“别只过嘴瘾,当个事办!”
她拍拍沐齐柏的肩膀,施施然离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