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熄灭,沐齐柏带着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
外头看已经烧成焦炭的屋子,里面竟然还安然无恙。
他看着那道如天上皎月半般的女子,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坐在绣凳上喝茶:“本君的食灵树都被烧毁了,你倒是还好好的。”
孙辽在悲伤中回过神来,大惊大喜,但是看着沐齐柏暴怒的神色没敢开口。
南枝慢吞吞地放下茶杯:“我天生命硬,不少东西和我犯忌讳呢,看来含风君这府邸就和我犯冲。”
沐齐柏冷笑一声,转而看向里屋,床上没人,屏风后也没人,不大的房间竟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了。
“本君的妹妹呢!”
南枝诚恳地望着沐齐柏的眼睛:“这么大的火,烧死了吧。”
沐齐柏眼眸如刀:“你都好好的,本君的妹妹却烧死了?好,就算烧死了,那尸体呢?”
南枝依旧诚恳回答:“那大概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蝴蝶,飞走?”沐齐柏今天受的打击太大,再也维持不住之前君子的样子,一脚踹翻了摇摇欲坠的门板:
“你看我像傻子吗?”
南枝用一种你病入膏肓的目光无奈地望着他:“我初见含风君,就说你耳聋又脑瘫,看看,您现在又复发了。”
沐齐柏恶狠狠地盯着南枝,脸上一道道灰痕,手臂上还有火焰的灼伤:
“你如今在我手上,再只能逞口舌之快,本君可以让你知道厉害。”
南枝依旧笑着,天边皎白的月光透过焦炭的房梁照在她的脸上,仿佛一朵开在废墟上的纯洁花朵:
“什么样的厉害?像方才那样天降大火,雷声滚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