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是看病的,你呢!”
孙辽反问少逡,少逡却看了孙辽一眼,扭头又向学徒说:“你家神医呢,我家主上的妹妹等着她去救命,难道她要见死不救?”
孙辽在旁边听着,眉头越紧。
上来就道德绑架不说——
含风君的妹妹,不就是沐心柳吗?沐心柳虽然父母早亡,可好歹是皇亲国戚,神君的妹妹,公主的姑姑,宫里那么多医者不能给看病,非要来市井之中强迫早定下规矩不上门问诊的神医娘子?
孙辽想不到其他的,只是觉得有诈,贵女的富贵病千奇百怪,万一神医娘子应对不及,就要被含风君问责呢!
“我家大人不上门看诊,若是非要我家大人看诊,只能带上门来。”
李苟苟上前说话:“只要您带上门来,我这就回去请大人。”
少逡从没见过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你知道我家主上是谁吗?”
李苟苟笑眯眯:“我家大人说,医者面前男女平等人人平等。再者说了——”
他突然收敛了笑意,阴阳怪气道:“您主上如是当真是手眼通天之人,又何必要来寻我们天然居的晦气,去宫里寻御用医师罢了,也省的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没了大夫看病。”
少逡冷声道:“放肆!”
可他依旧没敢贸然说出含风君的名号。
如今说出含风君,只怕惹得众怒,让含风君多年经营的好名声一败涂地。
“放肆不放肆的,我家大人今日为病人上山采药去了,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你若真担心你家小姐,还是赶紧另请高明吧。”
李苟苟甩甩袖子,走出门去。
少逡脸色不好,却依旧没走,带着人守在天然居外,像一根根黑漆漆的木头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