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照太过惊讶,以致于抬头的时候还扭了脖子:“君上不可啊,那博南枝是个狡诈多端的,留在身边实在是个祸害。”
沐齐柏斜睨他,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这个废物搞不定,难道他还搞不定吗?
“本君的决定由不得你来置喙!”
后照劝说不通,只能将功补过,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个不算打草惊蛇的法子:“这博南枝十分谨慎小心,从不上门看诊,再尊贵的病人也不能打乱她的规则,若君上亲自前去,恐怕不妥。但属下却知道博南枝的一个弱点,或许可以利用一二。”
沐齐柏盯着他:“什么弱点?”
“心软。”
后照眼底翻涌起尖锐的恶意:“她尤其对弱者心软,不仅将沉渊罪囚放出来,带在身边为他们解毒,教他们修炼灵力,就连我的女儿,她也一直带在身边,尽心尽力地治病。”
沐齐柏长长地哦了声:“原来是个这样心善的孩子。”
他嘴里说着夸赞的话,但眼中却快速地闪过一抹轻视。
多余的善心,就是愚蠢。
但也是因为愚蠢,他才有可乘之机。
“既然会对弱者和女子心软,那就给她一个弱女子。”
沐齐柏吩咐身边人:“心柳前些日子身体不爽利,想来已经是病入膏肓,非得神医才能医治了吧。”
他的心腹下属少逡应声,这便去亲自办。
既然请的博氏神医,装病就行不通了,必得真真切切地大病一场才做局。
后照看着少逡利索的背影,忍不住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