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站在旁边,一边因为那句我们宰宰而心如擂鼓,一边又脸颊红彤彤,胸膛越挺越高。
南枝看着好笑,继续加强火力:
“我们宰宰都是被耽误了,读书写字晚了,如果他一早就跟我学,现在早就成了一代大文豪!就像什么有名的草书,柳体,他也能发明一种纪体,专为大夫看诊使用,既能减少笔画写的飞快,又能保密严谨。”
“我们宰宰才学了几日就有这样的天赋,实在是天纵奇才,万中无一,独一无二!”
纪伯宰听得头脑晕乎乎,嘴角忍不住上扬,又怕羞想要憋住。
他原来这么好吗?
还是在她眼中,他什么都好。她总能发现他好的一面。
说他武学奇才,又说他天生饭灵根,还说他是天生文豪。简直要把他捧到天上去。
他哪有这么好?
他前面十几年总被人欺负,以为自己天生就是如此倒霉,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没想到原来还有另一种活法。
她救了他,帮他报仇,教他本事,在她的眼中,他千好万好。
他知道自己远远没有那么好。
他愿意为了她,变得那么好。
纪伯宰挽起袖子,拿起笔墨,不就是专门为医药看诊发明一种纪体吗?他可以!
那头,荀婆婆先是被南枝的彩虹屁砸得头晕,后面又看向纪伯宰,希望这孩子也别太当真,姑娘是良善,总喜欢把人往好了看,但咱们自己得有点自知之明啊。
岂料,纪伯宰已经在奋笔疾书了。
脸侧还不小心点了一抹墨痕。
荀婆婆刚要提醒,间她家姑娘已经走了上去。
“哇——你脸上抹墨的造型是怎么想出来的?好可爱呀,像只慵懒的小花猫。”
“哇——这些字是你刚写的吗?你不过才练了一天,就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