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灵州之上,漫天星辰寥落,双星争辉。
“神君,今日天相有异,是帝王星显,威逼旧时帝星,如今旧时帝星已经黯淡。”
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者向晁衡行了一礼:“神君,双星相争,恐有吞噬相克之相啊,这新生的紫微帝星克父克母克兄,遇神杀神与佛杀佛,对我们逐水灵州来说实在是凶兆啊!”
晁衡立在院子里,望着天边变换的形象,一时没有说话。
他身后,屋殿灯火通明,间或传来女子的痛呼,侍女往来匆匆,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晁衡皱着眉头,不徐不疾说:“新生帝星,呵,也得看能不能出生。”
老者起身,和身后出来通禀的接生嬷嬷对了个眼神。
接生嬷嬷不露痕迹地摇摇头,又赶紧跪在地上冲晁衡报喜,在嘈杂的环境中声音洪亮,更压过了女子的哭啼,让人十分心烦:
“恭喜神君贺喜神君,神妃娘娘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晁衡转身看向屋殿:“新生帝星只有一个,玉儿竟生了两个?那到底哪个孩子才是帝星,嗯?”
老者眉心一跳,垂头不敢语。
晁衡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大步进了屋殿。
接生婆婆落在后面,和老者私语:“神后娘娘叮嘱的预,你可说了?”
老者擦擦额角的汗:“自然是说了,但陛下眼瞧着并不十分相信似的……可若说不信,又像是在意的……”
能不能帮神后娘娘打击这位玉妃,他也拿不准。
接生婆婆心中焦灼,也紧跟着走进了屋殿,站在后面悄然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