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深沉盯着他,许多年前,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一起在书房读书,赵鸿飞也曾雄心壮志,心怀百姓。
人,当真能变得如此彻底吗?
他接过密信,看完后一把捏皱了它:“赵鸿飞,你简直是疯子!”
竟然纵容手下联系北荒皇帝,透露军情,要杀死吴颉大将军!
赵鸿飞摊手:“到朕这个份上,能不疯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喝了这杯当面没喝下的毒酒,朕放你安然离开。第二,你快马加鞭赶去边关救人,但这一路上全都是朕埋伏的人手,你日夜兼程也赶不及。纵然你杀了朕,也无济于事。”
李沉舟没杀他,只一指点在赵鸿飞胸口,千劫指,不死,却生不如死。
他随之起身,身上的毛绒大氅有些年岁,却依旧保养地油亮服帖。
“这样,也无济于事?”
“啊——”赵鸿飞疼得死去活来,怒目圆睁,简直不敢相信李沉舟敢对他动手。
他印象中的李沉舟是个被先皇后教导得太过乖巧的蠢货,什么兄友弟恭,什么江山社稷,装得脱离俗世,实则古板至极,根本做不出弑君谋逆之事。
可他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忍不住怀疑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他嫉妒李沉舟。
深深地嫉妒李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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