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李沉舟摸摸鼻子,那老赵家还真是要绝后了。
十几年前的迁都大乱,许多皇室都死在了战争里,唯剩下几个旁支远脉,不知赵鸿飞愿不愿意把他们接回来。
“你别想转移话题。”
南枝让人寻了马车来,把李沉舟推搡上去,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架势:
“你怎么敢真喝赵鸿飞给的酒?”
李沉舟望着她恼怒的样子,突然说不出当时的想法,反倒说了个蹩脚的理由:“就是渴了,想喝水。”
南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李沉舟没敢吭声。
马车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踏踏响,南枝听了一会儿,心绪终于平复下去,说:
“师兄。”
李沉舟很久没再听过这个称呼,她总是没大没小地喊他李小船,这个称呼出现,意味着她生气了,认真了。
他抬眼看她,她清湛的眼睛盛满了他。
“师兄,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什么天下,江湖,还是什么其他人,只要你敢服用赵鸿飞的毒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李沉舟心酸得厉害:“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你嫁去北荒?”
“我的手段你还不相信吗?”
南枝自信地笑笑,窗外的阳光正巧洒进来,在她脸庞上熠熠生辉:“那是我新的征程,就像你去征服江湖一样,我一定会回来的。”
李沉舟仍是不舍,也只能劝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是嫁人,他很是不爽。
“我权力帮有个药王,很会些无色无味的毒药,我给你准备。”
南枝看着他发笑:“就这么想让我当寡妇?”
这么一瞬间,李沉舟想不顾一切地公开自己的身份,放弃江湖上的一切,他要夺回他本该拥有的皇权,用皇权将她留住。
可她似乎很向往去北荒,就像他向往江湖,甚至已经磨刀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