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南枝轻轻叹口气,突然紧密地伏在他背上,双手揽着他。
李沉舟脊背一僵,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她长高了,该长大的地方也长大了。两人相依偎的地方,好像烧起火苗,让他燥热地想跳进冰水里。
“我没被欺负。”
南枝凑在李沉舟脸侧,伸手擦擦嘴唇,抹下一片粉末:“这是糯米粉,我身上绑着血包,今天就是一场戏。”
李沉舟冷静下来,继续往前走:“那个许茂帮你做戏?”
“他和小姨曾是未婚夫妻。”
南枝说着,嘴里呵出热气,氤氲在李沉舟脸侧,他渐渐红了脸。
“小姨去找了许茂,替我走后门。”
李沉舟找话题:“师父知道吗?他不生气?”
南枝想起燕狂徒还有点生气:“管他做什么,一直在闭关,总也见不到人。小姨去许茂还特意和师父说过了,她还以为师父会吃醋,结果师父出关没两天,就出门了,这年,或许也不回来过了。”
李沉舟也觉得如今的燕狂徒和当年的燕狂徒大不一样了。
当年的燕狂徒只是个狂人,直来直往,也是性情中人。但现在的燕狂徒太冷,太淡,就连小鱼姑姑,他都很少再提及了。
他说:“简直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天下第一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连他们这些重要的人都不在陪伴,不再关心。
“我小姨有孕了。”
南枝又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李沉舟炸得挑了挑眉,嘴唇动动,吐出两个字:“畜生。”
“燕狂徒,真是个畜生。”
闻,南枝很赞同:“你说的不错,他真是个畜生!”
雪下的突然,街上的人都回家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一人一句畜生地骂,一起骂燕狂徒,骂高兴了之后,李沉舟背着南枝左右摇晃地跑,惊险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