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向把箱笼搬运到车上的队伍,又和李沉舟对了个眼神:
“这两广之内发现一个这么大的蠹虫,府衙知州罪不可恕,不如一起带上京城,也算给皇兄分忧?”
李沉舟略一思索便知她心意:“也好,既然要送,就得敲锣打鼓,声势浩大地送。皇兄他最喜欢热闹。”
南枝狠狠点头,两人一拍即合,都一肚子坏水。
“随风啊。”
李沉舟临走前又看向柳随风,目光温柔地让柳随风有些害怕。
柳随风支支吾吾:“帮主,属下不是有意,我是……”
“无碍。”
李沉舟却大大方方道:“你这样为南枝着想,我倒有些高兴。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她是我的未来妻子,你能想着护她,为她打抱不平,也是一件好事。”
柳随风的心反倒被提得更高了,这话一说,好像他觊觎——他不清不楚——
“帮主,属下绝不敢……”
李沉舟拍拍他的肩膀,是不敢,不是不会啊。
“我此去上京,琐事繁多,你便替我照料好权力帮事务。”
他安排好柳随风后,转而看向那个终于松口婚约的女人,时隔这么久,这婚约才经她同意。
南枝正和宋明珠说话:“若是跟那个小气鬼干不下去了,尽管来京中找我。”
宋明珠还没从这身份的巨大变化中回过神来,只知道呆呆地点头。
等李沉舟和南枝上了马车,车队又徐徐行起来,宋明珠才回过神来。
“原来,小船说让我做大内总管的话,都是真的吗?”
“怎么,你真想去?”
柳随风背后灵似的声音响起来,宋明珠赶紧摇摇头:“不不不,我可管不了大内。”
宋明珠观察着柳随风阴晴不定的黑脸:“属下还有些担心,您方才说的那些话,帮主是当真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