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发生的一切,拖着萧开雁掉进更深层的地狱。
暗无天日,再无希望。
没有人懂他,没有人助他,没有人同情他。
萧开雁额头上蹦出青筋,一时头疼欲裂。
就趁现在。
南枝趁萧开雁心神失守,神识毫无阻碍地游走在他全身经脉各处,将所有分散魂灵都驱赶至脑海意识一处。
横条竖线的光线织罗成网线,困束住那只逃窜的老鼠。
你是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个剧本的bug,为什么reset几次都逃不掉你们!
到底谁才是这个剧本的主角,谁才有金手指!
你们为什么比肖明明还要难缠!
漆黑的空间中,光点汇聚成一道青绿的身影,南枝睁开眼盯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正巧滑落。
她伸手,落在她手心。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楠见过太多次这女人君临天下的样子,哦,有时没来得及,就已经死在了半路上。
他甚至痛恨,痛恨自己为何与这个世界绑定地如此深刻,不能像肖明明一样,无知无觉。
他第一次重生时踌躇满志,要干掉所有挡路的人。可甚至以更快的速度被人暗杀了。
他第二次重生不敢露头,生怕被暗中人知晓他还在,他装乌龟装了大半辈子,眼见那女人做了皇帝,终于按捺不住。
结果时间重启,他所有暗中准备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