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开雁声嘶力竭,在剑庐中回荡着。
“说你的事呢,扯我和秋水哥哥身上来做什么。”
南枝叹口气:“好久没见到这么生硬的倒打一耙了。”
柳随风看了南枝一眼,好,真好,中伤的是三个人,她把自己和萧秋水摘干净了,就剩他了。就这样,还好意思说他是她的人生理想!
柳随风冲南枝使眼色,你还不快点发挥你的口才,好好挤兑萧开雁,把这事闹大?让萧家吃不了兜着走!
南枝看见了但是装傻:“风公子,你也被气地眼皮痉挛了吗?他可真是太过分了呢。”
柳随风:“……”
这什么下属,还欠调教!
他一个眼神,宋明珠就能看懂!这个李小船竟然还硬着头皮拆台?
他愤愤地平息胸口郁气,作为上司,下属不争气的时候,他得主动担起大任。
“萧大侠也不必太过生气,好在秋水足智多谋,提前让我们埋伏在这里守株待兔,这才没被奸人得逞,但——我很好奇,浣花剑派的剑冢里怎么会有忘情天书?”
嘈杂的人声突然寂静,就连萧开雁也不敢再撒泼。
萧西楼锐利的眼睛闪烁两下,没有说话。
萧秋水看了眼柳随风,不省心的小子,最擅长煽风点火。可这确实是浣花剑派要拔除的隐患,欲盖弥彰只会一直招致觊觎。
他没有阻止,柳随风说的更加流畅:
“哦,二公子还说起造反,联系北荒……这岂不是勾结叛国,里应外合之举?他这么做,到底和萧大侠,和整个浣花剑派,有没有关系啊?”
这番话犹如将冰水在油锅里炸开,整座剑冢都动荡起讨伐的论。
“浣花剑派不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正派代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