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西萧西楼神色微变,瞪他一眼:“什么忘情天书,胡扯。”
萧秋水便笑着对萧开雁说:“二哥听见了,我修行的不是忘情天书。”
萧开雁愣了一下:“我,我没说是。”
“那就好。”萧秋水轻描淡写。
萧西楼直觉这兄弟俩之间有点问题,想赶紧处理。他看看失魂落魄的萧易人,又看看志得意满的萧秋水:
“按照约定,这少掌门令牌是要交给老三。但是,老三你性子跳脱,不知能不能担得起少掌门的重责。
这名头先给你,我再好好考察你一番再给你令牌。”
萧秋水也不嫌弃:“好,爹好好考察。”
萧西楼退散众人:“你现在跟我来。”
萧秋水跟上去,在路过萧开雁的时候却停了脚步,玩笑似的说道:“二哥,现在你不止没有我的勇气,就连武功也不如我了。”
萧开雁脸色当即黑了。
“哈哈,玩笑话。”萧秋水用了几分力气,拍了两下萧开雁的肩膀:“二哥不会心思敏感至此,连这话都当真吧?”
他朗笑着离开,孙慧珊担心萧易人,已经带着萧易人离开。
其他围观的弟子也津津乐道,三三亮亮地走了。
偌大比武台上,只剩下了萧开雁一个。
孤零零,又透着一股落寞。
远处,南枝看着气红了脸的萧开雁,猜测萧秋水的意思。
“你怎么看?”
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竟是柳随风主动来搭话,见她看过去,还把潇洒写意的姿态又做足了几分:“萧秋水素日温和亲近,对我们两个素昧平生之人都能如此照料,却独独对他二哥如此刁钻。他这二哥看着,也不过是个懦弱平庸之人罢了。”
这是要考她?
南枝看向萧开雁渐渐走开的背影,虽然依旧含胸低头,可步步落得极重,偶尔抬头时又霎时变了一副神色,简直不像是那个喏喏之人。
路过那棵被萧秋水卷起花雨的树时,他突然抬头,重重锤了一拳,漫天花雨落。
“他都人格分裂成这样了,你还认为他只是懦弱平庸之人?”
南枝待萧开雁走远了,才慢慢往比武台走,靠近那棵被捶打的树。
树很无辜,长得好好的,竟然被一拳锤得断折,生些藕断丝连的树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