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落地,紧接着往帷帐后的床榻奔来。
帷帐掀开,后面却没人。
黑衣人心中惊异,身后传来一声响。
“你可来了。”
黑衣人身体一僵,若非这道声音,他根本觉察不到身后有人。柳随风说的果真是对的,这女子敛气功夫一绝,八成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你早知我来?”黑衣人手持长刀,刀刃映着屋中骤亮的烛火,闪过一道寒光:“你可知我是来做什么的?”
南枝外面罩着披风,闲适地给他倒杯茶:“不管你是何目的,总不会是来杀我的。”
黑衣人蒙着面,视线却往门外瞥了一眼。
门外屋檐上,伏着一身夜行衣的柳随风。
“为何不是来杀你的?”黑衣人说着,手中的长刀逼近了几分。
“我无权无势,又初来乍到,杀我何用处?等浣花剑派发现我的尸身,又或者见我突然失踪,庄中只会戒严,对你们所行之事没有半分好处,只会打草惊蛇。”
南枝把茶杯往前推了推:“更何况,咱们是自己人。”
屋檐上的柳随风眼中横过一丝厉光。
黑衣人看了眼茶杯:“自己人?那你倒说说我是什么人。”
“权力帮。”南枝说。
黑衣人惊道:“你也是权力帮的人?
“哦,还不是,不过也快了。”
南枝眼波流转间带上一抹恰到好处的自豪:“我是今年报考权力帮的预备帮众。等干完这一场大的,把英雄令当做投名状交上去,我一定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