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瞿镇到浣花剑派还有些距离,一路上两个伤号疯狂打嘴仗。
“不知这位李小船——”
风朗念着这个名字,依旧觉得怪怪的,总感觉亵渎了什么。
“这位李小船姑娘家住何方?一路跟着我们两个江湖人同行,不怕家里人着急吗?”
“风公子这话说的不对。”南枝慢条斯理地纠正:“论起来,我是跟着萧公子同行,而风公子,不过恰好也跟着萧公子,你我之间并无干系。”
风朗刷拉一下收了扇子,重重砸在手心里,好好好,很好。
“都说江湖上最要提防的就是老人小孩和女人,李小船姑娘却一问三不知,不会连自己会不会武功都不知道吧?”
南枝旧事重提:“哦,对于这个问题,风公子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风朗露出一丝疑惑。
萧秋水也抬眼,缓缓看向风朗。
“那天晚上,风公子趁我昏迷扯我衣袖的时候,没有趁机——”
南枝一番话透出无限遐想的意思。
风朗突然寒毛耸立,近乎那夜对危机的反应:“我没有——”
“没有趁机把过我的脉,探过我的内力吗?”
南枝钓足了胃口,才把话说清楚。
风朗捏着扇子,无法反驳,他自然是先探查过脉搏内力,没有发现线索,才会去检查她衣服上的蛛丝马迹。
“风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萧秋水当判官:“李姑娘不会害我的,你无端端针对她实在太幼稚了。”
风朗一噎,不服气地瞪向萧秋水,只一眼,那些怨气突然散得无影无踪。
自打看到萧秋水的第一眼,他就惊奇这浣花剑派的三少爷怎么会和他们权力帮的帮主长得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