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迅速盘算了一下:“其实,我有两个答案,一个狗血点,一个玄幻点,干爹想听哪一个?”
傅隆生眯着眼睛,投射出的精光照在南枝脸上:“你该不会是转眼就想到了两个骗我的法子吧?先说第一个,我来听听。”
他看似全身放松地往后一靠,呷了口酒,还吃了颗花生米。只是他拿筷子的动作很独特,随时也能筷子一转,变成一把伤人的凶器。
“我,曾经有个弟弟,被缅北集团骗走生死不知。”
南枝开始讲述第一个狗血的故事:“我的家庭因此支离破碎,父母重病,爷奶离婚——”
傅隆生抿了抿嘴,说反了吧。
怎么看都是父母离婚,爷奶重病。
等等,他怎么还替她圆起来了?
“破产的家庭,被诈骗的弟弟,重病的爷奶和破碎的我……”
南枝动容地抽泣一声:“可我没有自暴自弃,我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捣毁缅北集团,报仇雪恨!所以,这些年来,我想尽办法,搜集了这些关于缅北的内部资料。”
傅隆生先当真了想,然后一针见血:
“所以,你和阿旺并非一见钟情,而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利用他,和他的弟弟们报仇?”
南枝:“……”
这人是油盐不进,全是人心险恶啊。
“等等,我还有另一个玄幻点的说法。只要你发挥想象力,肯相信,这个版本要可靠多了。”
傅隆生在多日折磨中有了不少耐心:“好,你说。”
南枝正色道:“你都说我是神婆了,那些缅北的事情当然是我算出来的。”
傅隆生差点被花生米噎住,他觉得他其实也没什么耐心,冷笑一声后说:“呵,算出来的?”
“只要是这世上存在的人和物,就都会产生气运。”
南枝盯着傅隆生,目光又像是越过他,看到了他身上所谓的气:“我是门派中最得意的弟子,修为高深,擅长望气,一眼就能看出旁人,甚至某个区域的气运。缅北的气运最黑,黑云罩顶,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