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两人醒来，南枝在榻上，云露被踹到地上，互相看着对方晨起的样子，不约而同地惊呼：

“你是男的？！”

“你是女的？！”

“不对。”南枝确认：“你又男又女。”

云露：“……”

以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觉得做女人也挺好，结果对方其实是个女子，他如果做女人就不能和对方双修。

“别自卑别纠结。”南枝大大方方道：“雌雄同体虽然少见，却也并非只有你一个。花草树木成精也大多是雌雄同体嘛，我就知道一个叫姥姥的千年树妖也是雌雄同体。”

云露：“……你这话说的，我以为你也是雌雄同体。”

南枝挽起发髻，容貌又在瞬间变化男相：“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

云露：“！！！”

比她是女人更难接受的事情来了，她也是个雌雄同体！

两个雌雄同体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做不成情侣，却能做至交好友。

云露表情复杂，回了合欢宗后很久没再出门，等再听到鬼灵门圣子的消息，便是圣子无故失踪，直到他们在仙岛重遇，知道了南枝的所有事情。

……

“我那时候也很纠结嘛，在仙岛呢，像咸鱼一样什么都不干，就有人每天来上赶着送钱，这样的日子真的挺没意思的。”

南枝说：“但出来自己打工一段时间，又怀念起那段做咸鱼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