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琢磨着:“男闺蜜?”
魔道六宗并未退出多远,王天古带头等着云露回来。
“就这么等着,还不知道等多久。”王蝉捶捶腿:“还不如留在那儿看呢。”
王天古扫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元婴老祖的事也是你个小犊子能听的?”
王蝉嘀嘀咕咕:“那南华芝——鬼灵门圣子的事情,我总能问问吧?”
她怎么会是鬼灵门的前辈呢?
“前任圣子,你爹我最大的竞争对手。”王天古说:“她如果没有失踪,我险些成不了少主。”
王蝉半信半疑:“我怎么听说这圣子之威犹如皓月,旁人不过繁星寥寥,更比不得半点光辉啊。”
王天古瞪着他:“不会说话,这嘴巴就别要了!”
王蝉还想问,云露已经驾着云车回来了。王天古还好奇:“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云露横他一眼:“关你何事!”
云露带着副路过狗都要踹一脚的架势,轰然一声驶离。
云雾卷起尘土,扑了王天古和王蝉满脸灰尘,钟吾也没能幸免,张嘴吐出一口黄土。
王天古却还在问:“云露,你别走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华芝还活着?你回来!”
王蝉眼睁睁看着王天古跑远:“还说我找死,你自己也找的挺勤快啊。”
“不太对啊少主。”
钟吾回过神来说:“这南华芝好像和很多魔宗大佬都有瓜葛啊!云露老祖是,门主也是——”
王蝉狐疑地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吾左看看右看看,凑近之后才说:“就是那种关系啊。这鬼灵门圣子当年风头无两,犹如日月,多少人仰慕不及。既是云露老祖的白月光,又是门主的宿敌。这宿敌和宿敌之间最是容易产生些……那样的关系。”
王蝉隐隐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相信。
钟吾的话已经如期而至:“比如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能相爱的,宿敌是注定变成妻子的……”
“你!”
王蝉气急,仰面后退两步,头晕目眩。
新上任差点变成小娘什么,简直想都不敢想。
他如今再看着王天古紧追云露而去的背影,满心惊骇又恼怒:“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
钟吾看王婵气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说什么:“是是属下胡乱猜测。”
王蝉带着亲信离开,脚步匆匆,又在半途离开了鬼灵门的大部队。
漫天黄沙之中突生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殿前摆着阳伞和桌椅,清凉的酒液缓缓倾倒出来,扑鼻花香。
“师父,你说的男闺蜜是什么意思?”虽说好奇心害死人,可韩立在南枝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大胆发问:
“你和云露老祖是怎么认识的?”
南枝呷了一口酒,回忆道:“那是我入鬼灵门的第八年,我入结丹后做了圣子。那时候,云露的修为也只有结丹。”
那时,云露的美貌已经闻名六宗,无数狂蜂浪蝶追随,许多师兄弟都想摘得这朵看似高寒的高岭之花。
出身于合欢宗的高岭之花,反倒更加难得,更让那些男人想要攀折。
云露所到之处,多是乌烟瘴气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些男人为他出生入死,偏偏遇到了一个对他不假辞色的偏偏遇到了一个对他不假辞色的——
鬼灵门圣子,南华芝。
六宗精英弟子一起入秘境完成任务,一行人乌烟瘴气,另一个形单影只,反倒效率卓绝。
云露想要得到的灵草,全都被南华芝得了去。
“圣子好身手。”云露轻轻一笑,鬓边金翅簪子熠熠生辉,更显得倾国倾城:“这紫猴草,圣子多采了些,可否与我交换些。”
有人撺掇:“何须云露你交换,我来替你交换,我这里正好还有不少萱草。”
“萱草价贱,如何能与筑基丹必需的紫猴草相较?”
云露却主动出口打断,并交出一块玉佩:“用这玉佩能驱使我做一件事,今日交于圣子。”
南华芝接过来端详:“什么事都可以?”
云露挑眉,姿态变得暧昧,凑近道:“想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那好!”
南华芝又把玉佩递过去:“我要你——指使他们学狗叫!”
众人齐刷刷道:“什么?”
云露也茫然道:“什……么?”
他这么大个美人还比不得那些臭男人学狗叫?
南华芝却理所当然:“他们不是对你听计从吗?为了博美人一笑,连学声狗叫都不行吗?那这喜欢也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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