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婵听南枝这么说,便知南枝已经承认了当年之事。
于是分外高兴地眉飞色舞起来,抽空瞥了眼厉飞雨,他认识华南枝的时间可比厉飞雨久呢。
住在仙树上的越国女君后代,突然现身黄枫谷,不知有何计划。
“若有所需,华小姐尽管明,王蝉定竭尽全力。”
南枝露出一抹笑意:“少主这话我可记在心里了,希望届时,少主依旧不忘今日所。”
韩立知晓王蝉已是半只脚落入她的圈套里了,一时看着王蝉,只觉得这人蠢得有些可怜了。
那日觉得王蝉可怜,大抵是韩立的错觉。
今日南枝给韩立上小课,王蝉非要跟着一起,韩立几个白眼都没把人瞪走。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也不是没有道理。越是简单的衣物,越能衬出姿容上的不俗。也有世俗对仙人的偏见,凡人眼中,仙人都该远离红尘富贵,最是不食人间烟火。”
南枝打量着俱是一身白衣的韩立和王蝉:
“当然,素白一身衣裳,不等于简单的白,它得白得五彩斑斓。衣服颜色基础,质感就不能基础。一切做到后,哪怕是平平无奇,都能衬出几分超脱世俗的高华来。”
韩立和王蝉就挺起胸膛来,一个比一个直。
不约而同地想,这平平无奇说的就是身侧那个了。
给男修上仪容仪表课实在少见,可南枝酷爱这个课程内容,韩立和王蝉也接受良好。
等晚间一起出游时,南枝身侧就多了两个素衣仙人。
花灯璀璨竟不如人面桃花,仙人仪态,一路行来,乘风欲去。
韩立很快就不自在起来,深悔自己不该和王蝉攀比,反倒穿了这一身招摇衣服来丢人现眼。他还是习惯做个平平无奇,能随意隐没在人群中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