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荒郊野岭,狼声呼号。
钟吾在漫天黄沙中和王蝉相会了:“少主啊——你可要给属下做主啊!”
可王蝉也头发炸得冲天,小脸用手一摸漆黑:“燕家堡的计划失败了,本少主还指望你们在城池边的防线能阻拦那厉飞雨一时半会,没想到竟然擅离职守,早就没了影!竟让那厉飞雨畅通无阻地逃了出去——”
钟吾噗通一声扑到王蝉脚下,把王蝉吓了一跳。
方才夜色漆黑,他没把钟吾的样子瞧真切,如今一看当真是凄惨无比。
鼻青脸肿,像只猪头。
衣衫褴褛,像个乞丐。
嚎啕不已,像只丑鬼。
和钟吾比起来,王婵的样子已经算是体面。
有了一个更惨的摆在眼前,王蝉瞬间感觉腿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他记起前些日子还夸赞钟吾是个人才,便大马金刀一坐,摆出撑腰的架势来:“说,是谁欺辱了你!本少主给你做主!”
钟吾顿时喜笑颜开,笑容太大又牵扯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是个贼精的母大虫,原先在血色禁地里遇到过一次,还化名韩大力,把我骗了一把。
这次城中有人,我听他们认出她来了,她是这次太南小会中选拔出的木属性天灵根,叫华南枝,听说是越国王室之后。”
“越国王室?”
王蝉笑了声:“那七大派规定越国君主不许修仙,竟还收了个越国王室的弟子做徒弟,想来……要么好处给了许多。能让七派看在眼里的好处,难不成和那位飞升的越国女君有关?”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