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妖含含糊糊说不出个所以然。
云露瞧着没意思:“罢了,想她也不会告诉我。”
他垂头去看那两个木盒上,随手打开:“倒是劳烦她还记挂我,时隔这么多年,还给我送礼物。虽然知晓她送的礼物必定不会贵重,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罢。”
那传信的弟子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这话怎么听着酸里酸气的,竟然还是从他们老祖口中说出来的。
难道是其他门派的元婴老祖?
忽然耳边一声闷响。
弟子惊愕抬头,方才还心情不错的云露老祖突然暴跳如雷。
云露死死地捏着翻开几页的话本,骤然爆发的灵压将这普通的纸张冲得支离破碎,面前的古琴已经翻了出去,重重摔在湍急的瀑布中。
“南华芝!!!!”
弟子被灵压冲地接连后退几步,发现那送信的榕树妖早就没了影。
什么故人,仇人还差不多啊。
黄枫谷。
南枝鼻尖有些痒,忍不住揉了揉,又想起什么,得意地笑笑。
“师父。”韩立看她神游天外的表现,忍不住问:“我方才说的话,您听到没有?”
南枝不耐烦道:“听到啦听到啦,你说这次血色试炼不能错过,再等下一次就要六十年了,你想去禁地里找灵药。那你去呗,我又不拦着你。”
韩立:“……弟子总要与师父您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