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硕男人背着包裹走过来时，韩立下意识站在墨居仁身边，没想到那男人反倒主动退让，离墨居仁远远的。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硕男人，好像更惧怕老而瘦弱的墨居仁。

“在外行走，有三种人最不能招惹。”

墨居仁一双枯老的眼中暗流涌动，善意和恶意一时交织成难辨的底色：

“那就是老人，小孩，还有女人。”

韩立被这双眼睛盯着，莫名生出彻骨寒意：“是，弟子明白了。”

墨居仁定定看他几眼，突兀地笑起来：“放心，师父不会害你，孩子也上不来仙岛，你最应该提防的反倒是女人了。”

韩立看向仙岛，几乎通天彻地的神树，无数人影在其中穿梭，偶尔传来刀剑相接的声音，更有人从高处坠落下来。

“放心，这既然是天南大路所有人的机缘，就不仅仅属于仙人，还属于我们凡人。”

墨居仁带着韩立往东侧人挤人的地方去：

“这是那位飞升的越国女君定下的规矩。”

韩立疑惑道：“越国女君？”

他住在五沟村，每天地里刨食还不够，实在没听说过这些遥远的故事。

“那位越国女君，叫什么名字？”

“哦？哪有寻常凡人会将国君甚至仙君的名字，随意在嘴上念叨的？”

墨居仁找到一个位置，便在树荫下坐定：“或许只有仙人，和越国的宗祠中，有供奉她的名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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