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魔两道的大势一出,王天古以为算无遗策,云露再宅,也该出去走走了。
结果,云露收了花,说:“不去。”
王天古不能理解:“为什么不去?多少宗门散修,还有那些躲躲藏藏的老怪都出山了,他们都期盼着能得到一件突破元婴抵达化身的宝物,你竟然不去?”
云露的嘴角微微抿着,似乎想笑,又抿成一条不虞的直线:
“不去。”
“不是,那秘境里有啥啊,你为啥不去啊?”
王天古不能理解:“是你害怕的东西,还是害怕的人啊?”
云露突然坐直了,手指在桌上飞快地叩动了两下,连纱幔都跟着疯狂拂动。
王天古终于瞧清了云露的神色,双眸冷峻,头一回这样冷若冰霜。
他心头一惊,难道秘境中当真有什么可怕之处?
这云露俨然是天南大路的第一元婴真人,登上过众人都不曾踏足的神树高处。
“那秘境中——”
“什么都没有!”
云露斩钉截铁,不过是个老阴阳人。
“你们想去就去,我也不会阻拦门下弟子探秘,但我,不去。”
洞窟外,王蝉和钟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扭头就见王天古背着手走出来,愁眉苦脸的。
“爹,云露老祖他——”
“他不去。”
王天古没好气道:“原本还想着让他带你上树,能多些机缘。到头来,还是得靠你自己。”
王蝉也没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老祖都不去啊?”
王天古说:“我哪知道为啥?反正,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吧,你姑姑和姑父肯定也会去,只怕害你更多的不是那七派,而是你姑姑。
可别阴沟里翻船,让我失望。那你这少门主的名头,可就保不住了。”
王蝉听到姑姑二字,嘴角撇撇,却还是强忍着故作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