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看的胆战心惊:“锦觅,快停下!”
“不行,不能停。”
锦觅灌注所有灵力用来催生植物,脚下突生的藤蔓将她渐渐抬高,灵力沿着藤蔓而下,又灌入地脉,成为滋养灵药的无限生机。
灵药长得越好,她就越苍白。
穗禾迎光看她,只觉得人几乎变成透白的。
“锦觅,停下吧。”
“穗禾……”
锦觅分神冲她一笑:“我不想停,也不能停。你知道我的身世来历,看着他们,我总觉得,我也有罪……”
穗禾上前撕扯汲取锦觅生机的藤蔓,想把锦觅拖出来:
“不,不是的,花界是花界,你是你,她们没养过你一日,你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为她们牺牲你的性命!”
藤蔓像锦觅一样柔弱单薄,想要拉开却坚韧无比,纹丝不动。
“可我娘……是先花神啊。她如果知道花界之人如此滥用仙法,残害众生,也会伤心吧。我是她的女儿,和花界就有扯不断的干系,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数。”
锦觅说着,划破了手臂,鲜血淋漓而下,草木疯长,花香肆意,她出生时的异象,又实打实地重来一次。
“穗禾,你该为我高兴,我救了这么多人……是名副其实的医仙了。”
“从此之后……我就是我,而不是什么花界,锦觅……”
话落,藤蔓盘旋而上,将她密密麻麻地缠绕起来,半空中横生一个巨大的茧。
穗禾劈砍,拉扯,又被撞飞。
“你回来,这就是你说的法子吗?”
我还有一招秘法,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不能用,就算用了也只能用一次。
“只能用一次……是因为,你的命也只有一条啊。”
瓢泼大雨落下,救治瘟疫的草药漫山遍野而生,百花也跟着重新绽放,草木瓜果,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