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势力微弱,被驱赶至凡间十万大山深处。
白素贞匆忙逃到此处,已经瞧见一绿衣女子飒然立于山谷入口,朝她徐徐望过来。
“脚程不慢。”
南枝勾手,将贴于白素贞眉心的叶子取回来,落于掌心,化为虚无。
眼见帮了她许多的那片小叶子消散,白素贞竟有些恍惚的怅然,遂又觉得自己可笑。
本尊就站在这里,她又何必伤春悲秋,大抵是因为遇到的恶人恶事太多,不自觉依赖这个助她脱离苦海的人。
“前辈轻而易举就扰乱了天庭六界,晚辈实在佩服。”
南枝捻了捻手指,那点药粉已经随风飘散:
“不过临时起意下了点吐真剂。话都憋在心里,容易心绪郁结,患上心病。让他们多说说实话,有好处。
唉,我还是太心善了。”
白素贞抿唇,忍住腹诽:“是,前辈心善。”
罢,她不免仰头看向许久不说话的南枝,面前浮着一小块水镜,暂停在长芳主说花神之女身中陨丹的画面。
白素贞试探着问:“这陨丹可有古怪?”
“没什么,只是曾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
南枝终于想起来为何会觉得锦觅身上的陨丹熟悉,前世最后一战,她曾见润玉在最后关头吐出一颗一模一样的。
原是陨丹啊。
她垂眸,释然地笑了声,又看向白素贞:
“命盘那东西早就该消失了,如今无人能再随意摆弄你的命数,你往后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