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没有说话,苻鸳也没再追问这显而易见的事情:
“滚吧,翅膀硬了。看来你连天命之毒的解药也不需要了。”
润玉已经开始吐纳修炼,确实能稍稍缓解病痛。他恭敬俯身:“是,儿臣也该出宫去陪伴南枝。”
苻鸳神态一滞,显然想起了南枝此前的狂语——
夜不归宿,就要休了他。
她有心把润玉扣在功宫里,但看着润玉已经走远的背影,只能把气憋在心里。
孽障!
?
竹莛出来的路上一直在擦汗:“奴才可差点吓死了,从没见您如此顶撞过太后。”
润玉叹口气:“除了天命之毒的解药,那让朕苟延残喘的苦药汤子,她也没法子控制朕了。”
苻鸳虽然总用这解药威胁他,也会让他受些苦痛,却也不敢让他当真驾崩。
她还要靠他这个儿子把持朝政。
可一旦不顾解药,苻鸳能对付他的办法便少了许多。
润玉上了马车:“走,去城东食肆。”
“陛下又知道大公主她们去哪里了。”竹莛感慨这夫妻二人的默契,可就是相处起来,总是隔一层。
城东之地喧闹繁华,却并非权贵踏足之地。
香车宝马踏足街道,竟有些格格不入。两侧行人赶紧避让,连摊贩的叫卖声都小了几分。
此时,另一辆马车就停在无人的小巷子里,三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女在不远处走走停停。
润玉命人将马车停在一起,自行踱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