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穗禾都愣住了:“锦觅,你,没事吧?”
王贵妃虽然是个坏胚子,但到底是锦觅的母亲。还有父皇,父皇对她和皇姐不好,可对锦觅一向大方。
一朝之间,最疼爱锦觅的两个人成了这样,和天塌了也差不多吧。
但天塌了的锦觅,却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好似那些悲欢愁绪都和她隔着一层厚重不透风的绸布。
南枝想起那颗扎根在锦觅心口的丹丸,只能摸摸锦觅的头:“你母妃……还在天上等你,没关系。走,阿姐带你去吃点东西,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想。”
锦觅点点头,跟着南枝亦步亦趋,脚步却有些踉跄。
南枝看锦觅走得别扭,猜测锦觅是没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恐怕腿上有磨伤。
她俯身,一把将锦觅抱起来:“走吧。”
一阵失重后,锦觅看着南枝的侧脸,微微捂住胸口,感觉胸口有点难受。
?
今夜,锦觅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和阿姐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眨巴着眼睛看看帐顶,又侧头转身,看向假寐的南枝。
南枝听到她辗转反侧的声音:“睡不着?为王贵妃伤心?”
锦觅摇摇头:“我没事啊,我从小到大就没伤心过,反正她总说为我好,做的却都是我不喜欢的事情。”
可她又皱着眉头,疑惑道:“可我胸口,好像被人砸了一拳似的,有点难受。”
南枝发现她捂的是心口:“傻孩子,这就是伤心了。伤心,就会心痛,胸闷,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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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夏天_418719377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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