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同真刀实枪,你来我往地对了几招。
郘后率先收回了目光,抚鬓轻缓道:“南枝与我血脉相连,她得到的东西便如我得到了一般,我为何不甘心?”
沈在野颔首,也说道:“巧了,外臣也甘之如饴。这边陲天朗气清,正适合养老。”
两人对视,皆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虚伪之态。
下一刻,郘后重重甩下车帘,彻底挡住沈在野那张可恶的脸。
沈在野倒是心情颇好,要不是郘后来了,他还不知道寻个什么借口才能上京一趟呢。
“抓紧赶路,别磨蹭。”
上官鹤在南边监督修渠,得知消息后,紧赶慢赶从江南回来。
“真是姨母?”
上官鹤风尘仆仆回来,先擦了擦脸:“还是北苑一手遮天的郘后?”
南枝感觉上官鹤黑了些,往他脸上抹了点珍珠膏:“是啊……别担心,她大概,不会留在京城。”
上官鹤也很在意自己这张脸,任由南枝捧着他的脸动作。
“我担心什么,我是和你过,又是和她过。你没事就好。”
南枝动作停了停,盯他几眼:“你该不会,听三哥说了些什么吧?”
三哥就是穆无垠。
他们几个当兄长的争先恐后,最后南枝拍板,还是按原本的排行算最方便。
于是,三哥穆无垠,七哥南珩,十八哥南瑞。
南瑞可被气坏了,头几天见到南枝就翻白眼。
“嗯——”上官鹤犹豫着,还是把穆无垠给卖了:“确实听了一点姨母的传闻。”
南枝把珍珠膏收起来,问他:“那你想不想听听我对姨母的看法?”
上官鹤坐正:“当然。夫妻一心,你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